溫歲寒久不言語,張乾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張乾低著頭樂了,說:“我知道你是被姜薏給絆住了手腳,可歲寒……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這麼婆婆媽媽的格,人跟事業比起來,算個什麼……”溫歲寒盯著淡黃的酒杯,
視線卻始終沒有聚焦點。
片刻后,他才抬起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