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江盯著這樣的溫歲寒看了許久。
“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按我對你的了解,你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如果季疏是狼,祝霜華是虎,那你就是那個最油狡詐的狐貍,我憑什麼信你。”
溫歲寒笑了:“就憑我這麼久都沒有把賀氏收囊中,這一條難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