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歲寒躺在床上,看著睡著自己邊的小家伙,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不知道,一個孩子能把人折磨到崩潰的地步。
他甚至都不敢想,溫臨遇這三年多,是怎麼熬過來的。
正想著,年年的一條胖乎乎的小胳膊扔了過來,剛好落在溫歲寒的脖子上。
小家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