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霜華笑了:“正是,是我人故意了崔楠楠死亡的蹊蹺,引得姜薏往這條路上去從查,既然能用姜薏的手做到的事,何必我親自手?”
傅士仁也跟著笑了起來。
祝霜華繼續說道:“季疏留太久的話,對于我們來說十分不利,誰知道哪天狗急跳墻,拉著我們跟一起墊背,到那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