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葉秋止住了哭聲,抬起頭看向曾嶸。
剛才的確是過于緒化了,忘了這一層了。
曾嶸舉起手,接著說道:“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跟溫臨遇提過此事,否則天打雷劈,出門讓車撞死。”
安葉秋當然是不會懷疑曾嶸的,和溫臨遇隔了這麼多年再遇,都是曾嶸瞄準了機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