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來高高在上都已經習慣了的林紓語,見溫歲寒這樣的不留面,到底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斂了斂臉上神,雙手也叉環在前,冷冷清清地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何棠毀了我弟弟的事業,勾引我男人,我難道連恨都不行了?
況且,這和姜薏又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