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溫歲寒問道:“你帶我來這里,是跟祝霜華的事有關?”
姜薏點點頭,語速極快的說道:“我有個大膽的猜想,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的祝霜華本就不是祝霜華?”
姜薏的話一出口,溫歲寒的眉角就蹙起來了。
一方面他覺得姜薏的這個想法有些過于離奇;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