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栩的眉頭挑起老高。
他像是不認識溫歲寒了一般,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忍不住笑道:“你這是被姜薏給拿的死死的,行吧,既然你們倆夫妻一心,我是外人,我知趣,我退出……”
蕭栩本也是在和溫歲寒玩笑。
篳趣閣溫歲寒本也不介意。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