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靜謐的別墅里,是祝英輕微的哽咽聲。
對于祝英來說,眼前的富貴與就都了過眼云煙,唯有顧西辭才是放心不下的。
祝英從顧西辭的懷抱里抬起頭來,用手去輕兒子的臉龐。
說:“我走以后,你要保重自己,如果警察找上門來,你就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