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裴月接電話的空檔,姜薏低聲音問:“你爸和你媽不是都鬧到離婚的地步了嗎?
怎麼又和好了?”
何顧冷笑一聲:“和好?
怎麼可能,與其說是和好,不如說是我媽已經死心了,再也不管我爸了,這段婚姻也算是徹底的名存實亡了,不過是在我面前裝作和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