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臨遇的腳步忽地頓住。
可他沒有回過頭來。
安黎氣不過,可語調卻已經降了下來。
滿心委屈的看著那個遙不可及的背影,說:“哪怕我配不上你,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答應別人的追求的,你把我當了什麼……”安黎越說越難過,淚珠子也跟著扯不斷的似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