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渡重新坐了回去,同時也放開了手中的咖啡杯。
安靜的午后,除了外面唰唰的落雨聲音,客廳里靜的離奇。
謝云渡滿臉愧疚,他垂下了頭,說:“我枉為醫生,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你,我竟然從沒有懷疑過。”
謝云渡把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