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擔心的不得了,而在產房里的姜薏也才開了四指。
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開了三指了,反而進了待產室后,就不了。
姜薏疼的滿臉是汗,那種窒息一般的痛快再一次向襲來。
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