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黎像是叛逆期的孩子,越是不讓做什麼,他偏偏要做。
直到溫臨遇沒了心思看手里的論文。
安黎將論文作業從他的手里奪過,放在一旁的書桌上,著他的耳邊說:“批改論文會很累的,不如我們‘放松’一下?”
溫臨遇知道,又在憋什麼壞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