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憐語到最后也沒問出何棠想什麼。
何棠覺得說出來,也未免矯。
崔憐語宣泄著自己絕的緒,而何棠也只是靜靜的陪著坐在那里。
崔憐語好不容控制住了自己,這才說道:“我當初執意要把你留在何家,還以為何家人至還能與張乾對抗一下,會保護你,可周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