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夜的臉瞬間變得鐵青,惡聲惡氣道,“你的意思,就是我沒他重要,是不是?”
“不是,我是想讓你也嚐嚐那種被人脅迫的滋味,讓你一下作為一個被施惡者有多麽地難。”宋夢臉上沒有過多表,雲淡風輕道。
不過,覺得可能季淮夜這輩子都不到這種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