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宋夢傷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著外麵的聲音消停了,以為季淮夜和季南湘已經遠去,這才接通了電話。
“阿夢,為什麽最近都沒見你出來,不會是季淮夜那個混蛋,把你囚起來了吧。”薄俊浩義憤填膺地開口。
宋夢著傷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心底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