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才當上個殿前司的大統領,就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
褚墨痕滿臉鷙,就這麽冷冷地俯視著花虞。
“本王幾次三番容忍你,不過是看在了之前的分上,不然一個低賤的奴才罷了,你以為可以爬到本王的頭上來作威作福了!
?”
他那一張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