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微頓了一下之後,忽地勾,笑道:“奴才做的事,與貴妃娘娘無關,咱家心中亦是清楚的。”
施岑瞧著居然這麽好說話,麵上也多了幾分好奇。
他今日進宮之前,還不斷的有人跟他說花虞的事。
說花虞手段毒辣,油鹽不進。
否則也不會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