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花虞忽地瞇了瞇眼睛,轉過頭來,略帶些危險地看著那白玉恒。
白玉恒麵極冷,就算是要忍讓,也不能夠讓花虞什麽話都往外說,真正的騎在了所有人的頭上去。
“花公公說出這樣的話來,想必肯定是在音律之上有所造詣的了,否則,這一把琴愫蕓用了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