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恨戰事頻繁,將你我二人分隔,願來年再見時!”
目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人卻慢悠悠地,從空中降落。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高難度的作,隻是慢悠悠地落了下來。
然而正是這樣的一種悠然,卻給人一種說不盡道不出的哀怨。
“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