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的麵上帶著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笑,像是嘲諷,又好像是輕蔑。
頓了一瞬,方才道:“你得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辭了,如今,已經是沒了‘恒王殿下’,褚銳隻是褚銳,是一個犯了滔天大錯的庶民罷了。”
顧南安聞言,那一雙冷幽的目,一下子變得冷了起來,瞧著便讓人是心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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