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剛一打開房門,就被滿酒氣的傅謹言熏得捂住了鼻子,用自己的整張臉詮釋著嫌棄兩個字。
但雖然是嫌棄,但秦尤還是下意識地手扶住傅謹言,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摔在地上。
傅謹言剛進門就將自己的下搭在了秦尤的肩膀上,有些撒的在秦尤的頸窩裏蹭了蹭。
“秦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