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按著自己的腳踝,勉勉強強的扶著邊的馬桶,坐了上去,看著已經掉到小腹上的浴巾和被傅謹言很是順手的扔進洗機裏的自己的服,抬頭著浴室棚頂上的燈,無語凝噎。
“你還好吧?”
“沒什麽大事”
秦尤覺得自己昏昏沉沉,隨時都能坐在馬頭上睡著,將浴巾係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