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秦尤還是有點怕這個喜怒不形於的男人,而且本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這樣把帶走,又是什麽意思。
坐在副駕上,整個人都在警惕當中。
“你帶我去什麽地方?我跟你說,你這樣是非法錮,我可以報警的!”
“吶,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