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墓園門口,不能進去了,秦尤下車,站在門口看著裏麵,遲遲不挪半分。
傅謹言也好久沒有過來,在從知道此秦尤就是彼秦尤之後就沒有來過,因為不需要過來了。
傅謹言來的次數多,管理員都認識他了,對著他點了點頭,“這次怎麽這個點過來?”
快五點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