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心理醫生不八卦的。”秦尤輕笑,並沒有被冒犯的不悅,也不覺得那是冒犯。
“可以和我,說一說你的故事嗎?”岑珊雙手叉放在辦公桌上,微微前傾著子,是準備認真傾聽的姿勢。
已經很久沒有提起從前了,秦尤微微閉上眼,需要回憶一會兒,才能從記憶中調取那麽多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