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凱抬頭,秦尤又把邊的話咽了下去,“沒事了,你繼續吧。好了我。”言又止的話是,你最近和傅謹言有聯係嗎?
這種時候問人這個問題有點兒不妥。
秦尤下午呆在家裏,想了很多,盯著鏡子想。
看著鏡子裏的臉,越看越陌生,曾經,不是這個樣子的,是從什麽時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