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該檢了。傅謹言在心裏默默地說著。這是剛剛想對秦尤說的話,可是話到邊又不自覺地咽下去了。
傅謹言不知道,明明這兩天秦尤的表現也沒有什麽,但是就是有一種直覺,秦尤有事瞞著他。不是之前說的那件事兒,而是這幾天才有的事兒。
這一個晚上,傅謹言睡得並不太好,秦尤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