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謹言低低地回,“我們都勸過了,可是秦尤怎麽也不願意答應,一定要生下孩子,一說打胎的事就不和我們說話。”
蕭羽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地走著,傅謹言也走在自己的邊。
蕭羽側頭,這個男人,經曆這些,應該很難吧?可是他還是忍著沒有勸秦尤打掉孩子,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