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來之前去過一趟心理諮詢室那裏,說,有一段時間,傅謹言每隔幾天就過去一趟的心理諮詢室坐著,他在那裏不說話,什麽都不願意說,醫生說傅謹言也知道他自己有病,可是你們的過去他不想和任何人分。”
蕭羽拍了拍秦尤的手,“這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畢竟你們缺失了彼此四年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