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蕾聽到教授提到,跪在那裏聳著肩膀哭了起來。
幾天了,教授每天都像沒看到一般。
桌子掃地清廁所地板,幹著一個保潔的所有工作。看著以前跟在自己後的同事進研究室,聽著他們討論工作進度。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笑。
但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