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先生不會不知道吧?”夜北晨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赤果果的炫耀。
鍾傑心裏又是一堵,臉發冷:
“既……既然你已經好了,那你為什麽還坐椅?”
“因為總有些蠢貨覺得自己還能再蹦躂一下,我總得給他們這個機會和舞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