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濯臉沉道:「李婉心真是一個蠢貨!讓睡個男人,葯都準備好了,竟然還能把人給睡錯了。」
「未必睡錯。」
「未必?」賀蘭濯先是一怔,思量了下,緩緩有些了悟,「娘,你的意思,李婉心其實和姜倫睡過了,年熙只是出來頂缸的?」
「很有可能啊。」賀蘭夫人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