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疼得蜷,連連否認,「沒有……、沒有,就是我自己胡說八道。」
「呵呵。」霍飛歌一聲冷笑。
拔劍,提起、落下,對準瘦子的另一條手腕狠狠紮下!
「啊!媽呀……,饒命。」瘦子痛得簡直要瘋了。
更不用說,兩條手腕上的鮮滾滾而下,整個桌子都給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