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陸若晴和蕭鉉還在馬車裏。
車子晃晃悠悠的前行。
蕭鉉問道:「今天出了這麼多事兒,可累了?」
陸若晴淡淡道:「說實話,的確是有些累的。」
往彈墨線的枕上一靠。
然後扭頭,看向蕭鉉苦笑,「當初把哥哥和娘親送到涼州,就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