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啊。」陸若晴嘆了口氣,說道:「也是我太著急了,剛給你扎針,哪裏會有什麼反應呢?等下要是疼了、麻了,要說出來啊。」
「嗯。」蕭濯不敢多說,甚至都不敢大氣兒。
特別是,陸若晴的纖細的手指,會時不時的劃過他的臉龐,異常。
----簡直他意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