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昭儀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如他所說,事到了這種地步,基本上已難扭轉。
他的話不無道理。
姜曜過影影綽綽的燭,向對面的長廊,那里立著一道纖細的背影,輕輕一笑,問:“娘娘想要給貞什麼樣的駙馬?”
蘭惜道:“自然是能護一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