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嬤嬤趴在地上緩著疼痛,周紅皮笑不笑的站在原地等。
怕周紅帶著銀票跑了,疼痛剛緩解到能忍的程度,裴嬤嬤便開始往周紅的方向爬。也試圖站起來走,可才一,就疼得倒吸了口涼氣,果斷放棄了。
「都金山、銀山了,嬤嬤還在乎這五千兩銀子。實在是節儉。」
每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