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權走了一天,天都黑盡了,還是不見人影。
周紅拿細剪剪了燭芯,擔憂的打量著還有心思看書的羅曼:「明天就要去半壺泉赴宴了。」
燭火跳耀了兩下之後,整個屋子都更亮堂了,先前看不太清的字立馬清晰起來。羅曼翻了一頁,著看後頭,沒答周紅的話。
「清點出來的現銀和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