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先頭懷孕吃夠了苦頭,所以生產順利,坐月子時也沒什麼苦,只是不讓洗澡,上還用熱巾子了,頭髮是萬萬不能下水,只能撒了香再用梳子篦發。現在臥房裏就是濃重的香氣。
每次梁漱玉進來,柳舒都不讓他太靠前來,只遙遙坐著說話,雖然玉鈿再三說小姐你上香噴噴的,一點異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