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在一眾丫鬟裏算得上穩重、沉著了,平日裏遇上多大的事都沒見這樣,可見還嚴重。
“怎麽回事?”
王卿瑤一邊問一邊往靜無院的方向疾步走去。
梔子跟在後,雖然焦急,口齒卻還算伶俐,一路走一路把事代得清清楚楚。
原來今兒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