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七點。
林晏醒來,旁空空如也。
他深邃的眉眼了一下,臺的紗簾半掩著。
愣了一瞬,起下床走了出去。
就看到,在寬大的天臺——
沈瑜桑坐在一張椅子上,纖細的手拿著畫筆。
在面前的畫板上,繪著太剛升起時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