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不喜徐溺的說辭的,眉心輕輕地擰了擰,幽深的眸子始終著,有異常的緒在渲染。
徐溺冷靜的,像是裏存了一塊冰,怎麽都化不開,“五哥,或許你覺得我就是這樣一種下賤的貨,畢竟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就不純粹,是我給這段明碼標價……以至於,現在跟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