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心疼爹娘的楊冬花聽到這話,如同當頭一棒,怔愣的看著自家母親。
好一會兒,楊冬花才開口:“任家是有能耐,但我二房分了家,大哥會木工活,三弟會打獵,唯獨我嫁的這個丈夫,啥手藝也不會,跟大哥一個樣。”
“好在我不像大嫂,我不他,我們種點田有口飯吃就好,今個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