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年我一直鎮守著定城,並沒有留在京城衛軍軍中,便是因為這些走私鹽商的問題。”
“由我守在定城,一旦燕北再起戰事,便無人能與褚國易,國有人握了鹽糧的通行,寮國軍沒了鹽糧,仗打不長久,隻是這樣一來,我便數年不得回京城去。”
“也有可能這一生都得留在定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