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姬在屏風後理了半晌,擺上的汙跡本弄不幹淨,生氣說道:“為何要跳舞,我又不是舞姬出,憑什麽就得子跳舞與人取樂,怎麽就不見男子也上前跳舞呢?”
“我堂堂貴出,還得靠這個獻藝,在婚事上爭取麽?我不服。”
鄭姬的聲音很大,要是放在往常,曹氏早就責備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