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衛長正是先前引泰安郡主出京城的這位,眼下在外頭觀察了許久,泰安郡主躲在暗,一直盯著主殿,瞧著樣子一時半刻不會走的,顯然是守在這兒了。
至於泰安郡主是何用意,護衛長不敢隨意揣。
阿墨抬了抬手,護衛長先退下,見那印子錢的掌事還在,代了一聲:“去吧,想辦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