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見到賢王,心頭一安,目卻落在賢王的右袖上,那兒劃開一道口子,倒也沒有染,估計隻是傷了皮,不礙事。
“鄭墨巖應該是去往澧州地界,想必是要將咱們守死在澧州,不得向外頭報信搬救兵。”
副將氣得“呸”了一口,竟然是這麽一個慫貨,要不一不做二不休,今夜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