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板幫著趕騾車,比平素時輕鬆得多。
石姑坐在騾車上,看著前頭結實的背影,心頭莫名有些安定,像是有什麽被填充得滿滿的,而且甚至有種失而複得之,這覺來得奇怪,歸咎於胡思想。
出了城門往碼頭的方向走,上了道,正趕路之際,二板突然回頭看向石姑,說道:“有人